他揉搓着手,将掌心变成了一个“小烤炉”,而后将她的手抱裹在烤炉中央,让暖烘烘的热度直从手里蹦到心上。
不管旁人的风言风语,他只知道:被自己叫上一声“媳妇”的人,这辈子就都是他的人了。
什么?不许叫!不许叫!庄云衣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想把手从这大汉的掌握中抽脱出来,她想可劲去拽他的蓑衣,可劲去拽他的头发,以此来展露自己“愤怒”的心迹。可她偏偏忘记了,这个人天生是属熊的,力气奇大无比。
马杜单用一只手攥着,她使上全身的力气都卸不掉,就更别提他正用着两只手了。
“……?!”庄云衣打不了人,只能咬了咬牙。
不行!这个人……他怎么可以白占话头的便宜呢?她本就该是一个干活的奴隶,而不是坐在闺房中静候新郎的媳妇啊!算了,就算挣脱不开,她也自有办法应付他。
“诶?”
马杜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谁抓住了。他扭头回身看,才发现是他的媳妇死死地捏住了自己那身布衣。他的布衣许久没换过新了,她只一扯,就“咔啦啦”地裂帛成了几截。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松开手:“媳妇若是不喜欢牵手那便不牵了。”
“只是,你可要跟紧我啊!”
语气间忧心忡忡,活像是怕自家媳妇走着走着,就不小心走丢了一样。
庄云衣低下头,她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傻汉子,她这么大一个人,能乱跑到哪里去?但看马杜的神色,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此,她赶忙上前,乖乖拽住那截碎掉的衣服下摆。之后,她用鼻息轻哼一声:还不乐意了,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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