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沧去世后的半个月,周怀岸去墓园,无意中撞见杨会计在墓碑前跪着,眼含泪水,像是在忏悔。
可第二天杨会计就辞职,举家飞往国外,后面就一直杳无音信。
直到半年前汤杰在丹麦的一座山上发现滴血迹,但在山下却并没有看到尸体。
他原本以为也不会再找到杨会计,可现在人却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眼前。
狭窄潮湿的客厅,墙壁上甚至可以看见点点黑斑,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两双警惕的眼睛正看着他,女人握着小男孩的双手,脸上含有几分敌意,压抑着看向身旁的男人,等待发话。
杨平挥了挥手,咕哝着什么话,女人带着小男孩怔忡着进了一间房间。
杨平走了几步,搬了张凳子,拘谨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周总,坐。”
“杨会计,这些年过得好吗?”周怀岸闲适地坐下来,腿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他坡脚的腿上,“腿怎么了?”
这话虽是关心,可语气的平淡却分明流露了出来。
杨平低头,自嘲地笑了下,“报应,这是报应。”
“这话说得奇怪,”周怀岸笑着,抬眸看了他一眼,“谁会报复你?”
杨平正想开口,胸口剧烈起伏,急剧地咳嗽起来。周怀岸敛眸,还是将桌上的热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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