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知驸马酒后动手了,怎么还放心得下,凌儿不说,我没办法直接替她做决定,最终,只能在凌儿出宫时让高德海在东厂找个武术高强的随从一同随她回府,然后又挑了几个貌美的面首送到公主府照顾凌儿,并告诉她,若有委屈便告诉父皇,若驸马不听话,便叫人打他一顿,打死了也不怕,有父皇为她撑腰呢。
凌儿走后,我让高德海安插一些人手到公主府,当做我的耳目。当然,除了凌儿这,月儿那同样也是如此。
晚上,到了翻牌子的时候,我没有动那些牌子,而是向在一旁伺候的高德海问道:
“今个在良妃那有个穿月白色宫装的美人,你可知是谁?”
高德海是眼看八方,耳听六路的大总管,听见我的忽然发问,只稍楞了一下神,便开口回答道:
“皇上问的可是去年选秀入宫的尉迟选侍?今个正是穿的月白色宫装。”
“姓尉迟,我记得去年进宫秀女里面有个大理寺少卿尉迟雄的女儿,可是她?”
“回皇上,尉迟选侍正是尉迟大人的嫡长女。”
我点点头,找个舒服的姿势在榻上靠着,然后随意道:
“今个便翻她的牌子,下去吧!”
“是,奴才遵命。”
今个在良妃那看见的尉迟选侍长得并不惊艳,在一众打扮花枝招展的美人中也不引人注意,但我最近偏偏喜欢这一款,内向害羞的美人,情动的时候很是好看,就如那含苞待放的花苞,在绽放的那一瞬间,让人回味无穷。
第一次侍寝,尉迟选侍很是规矩听话,一夜温存后,让我十分满意,隔几天后,我又一次翻了她的牌子,这次她给了我一个小惊喜,当我走进宫殿的时候,便看见她在穿着热情奔放的舞裙在寝殿里翩翩起舞,然后见我来了,便如一个花蝴蝶般到我身前请安。
请过安之后,便为我一人跳了霓裳羽衣舞,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这支舞尉迟选侍跳的相当之好,一舞过后,我不禁拍手称赞,没想到,尉迟选侍竟如此多才多艺,这舞艺水平与清清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因为舞艺加持,所以这一夜我格外兴奋,折腾到三更才消停,第二日我自然没有起早去上朝,如今年龄见长,体力真是不如往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