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高德海,我继续翻看着桌子上的折子,最近朝上吵得热火朝天,私下互相弹劾的折子也是比往日多了不少。
李太傅对属下私用刑罚,证据确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罚俸三月就行了,我写下朱批后,扫了一眼写奏折的官员,这人我记得,是郭将军的姻亲。
将批完的奏折放在一边,然后又拿过来一本没看过的,这个有意思,弹劾刑部尚书丧期作乐,我算了一下日子,是发生在皇后还在的日子,不在国丧期间,我顿时放下心来,若是敢在国丧期间作乐,哼,那我可就要重重处罚了,我细细看去,这个丧细究下来并不符实,因为过世的是诸葛尚书出了三服的表舅,我花了一个叉,然后扔在一边。
批了半天奏折,累的我是头晕眼花,但总算是全部批完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去藏书阁看了会书,便回养心殿休息了。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逝去,即将到姜选侍生产的日子,却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安北知府田容仁意图谋反,幸好被密探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他酿成大祸,自古谋逆者,斩立决,灭九族,顿时京城血流成河。
因为谋逆事件,我意识到对于各地知府的清洗计划不能在徐徐图之了,便令吏部尚书进行为期一年的改革,对官吏实施考成制度,优者晋升、良者平任、中者贬官降俸、差者贬官为民,对那些有狼子野心的有功之臣也不在心慈手软,一时间,朝廷内外噤若寒蝉,让我耳朵清净不少。
皇二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姜选侍是个有福气的,只两个时辰,便诞下一子,母子均安,我微悬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到了满月,我赐名为景源,取自于启生人之耳目,穷法度之本源的寓意,希望他长大能成为弟弟妹妹的榜样,同时传旨,姜选侍孕育子嗣有功,升为姜美人。
对于景源,我虽也喜欢,但相比景润来说却差了不少,毕竟景源有亲生母妃照顾,总归是委屈不到他,景润就不同了,若不是朝堂事务繁忙,我恨不得直接将他接到养心殿里亲自抚养,生怕下人怠慢了他。
有一日,我正在养心殿里批阅奏折,李美人在殿外求见,于是我放下奏折,叫人唤她进来。
“爱妃有何事求见啊?”
“回禀陛下,臣妾见大皇子身边无人照料,真是好生可怜。”
“哦?是吗?那爱妃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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