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消息,众人皆是又惊又喜,安然却皱了眉,“他人呢?”
那人却没立刻回答,一旁的陈贵见状,立刻催促道,“小姐问你话呢,公子现在何处?可有受伤?”
那人低头拱手道,“公子与大师一道回城了。”
老太太呆呆地坐在大堂前的月台上,两只眼盯着空荡荡的仪门,一坐就是一整夜,任谁喊也不动。
本以为湘君娘娘显灵,叫她家扣扣成了正常人,只要她不痴不傻能生能养,便是个外孙她也高兴!
外孙那也是孙,身上也有谢家的一半血,若是多生几个,说不定还能挑个到谢家承继香火!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心里直乐呵,就是在外面风吹日晒了小半年也丝毫不觉得辛苦。
谁能想到,她还没将亲事说成,那丫头就自己去送了死!
她干什么不好,非要跟她爹一样要造反,非要跟男人一样打打杀杀,规规矩矩地当个新嫁娘不好吗?
她坐了一天又一夜,看着日头落下又升起,眼里的希望也跟着渐渐消散,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公公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谢家祖上七八代都是刽子手,手上沾的血多了,老天必定不容!
那时,她只当他老糊涂了,哪有人自己咒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