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倏尔又忽地站起身来,“小姐,我去外头看看,那丫头死心眼,咱们不去找她,她八成没脸来见您。”
说着话,人便已经跑出了门外。
人与人就是这么奇妙,宫羽与春芽年纪相仿,两人却始终玩不到一处,二丫跟她待了不过一两个时辰,话都没说上几句,她便将她当成了亲妹子。
安然也起身,抱着阿望径直朝着大堂走去。
前院内,诵经声依旧徐徐,安然静立片刻,这才走上前去,“大师,劳您再去看一个人。”
普贤闻言,立刻起身,“姑娘请!”
安然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听到院外传来动静,正要起身去看,便见元能大踏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僧衣白袜的普贤。
不待她开口,可听元能道,“贫僧这次看走了眼,原以为你那护卫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小白脸,没想到竟是个狠的!待他伤好,我定要好好跟他讨教讨教!”
安然听说他说伤,立刻朝普贤看去。
普贤见她面色凝重,忙宽慰道,“姑娘放心,伤口虽已溃烂,好在发现的不算太晚,老衲已经替他清除了腐肉,毒血也一并放出,日后只需两日换一次药,也不再用鲛皮裹着伤口,想来是无碍的。”
“贫道另外开了3钱当归赤芍,1钱川穹,2钱桃仁用于活血祛瘀,1钱菖蒲少许麝香活血散结,2钱朱砂琥珀镇心安神,佐以甘草通行十二经络,沉香收纳正气,”
他将替陈恪开的方子一一说出,然而刚说到一半,便被安然打断,“伤在何处?”
普贤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又似乎有些不解,却还是连忙道,“右肩下一寸,宽约半寸,应是矛枪一类所伤,先前应已做过医治,却因后来未曾妥善处理才导致溃烂,至于肩膀红肿失力,应是重物撞击所致,休养一段时日自然会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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