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他这话一出口,陈恪便立刻出声训斥,刚披上身的外袍也被他一把挥开。
他哪里听不出长岁话里的刺,他也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所以,他将阴阳怪气的王简支了出去,将患得患失的陈贵留在了严州,可没想到,就连一向最听话懂事的长岁也开始出言不逊!
长岁连忙后退两步,垂首请罪,“属下失言,请公子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腰板儿却挺得板儿直,显然并不真的觉得自己说错了。
陈恪心中苦笑,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我念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待老金回来后,你便回去吧!”
长岁闻言,顿时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知错!”
陈恪却没理他,他看着安然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安然听得身后的动静,脚步微滞,又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院外,便见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男子立在墙边,身上背着药箱,面上似有踌躇之色,见她出来,犹豫一瞬,这才上前躬身施礼,“小人见过佛女。”
安然停住脚步,看着他背上的药箱,冲他微微欠了欠身,“有劳。”
申大夫似乎没料到她会说这话,有些受宠若惊,忙将腰弯得更深,“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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