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贤却在看清来人之后脸色大变,原本悲天悯人的眼里满是诧异与担忧,只见他急急上前问道,“你们怎么下山了!”
他这话一出,安然等人顿时明了,只怕他们不光认识,恐怕还是旧识。
果然,就见元能似警告般地朝陈恪看了两眼,随即冲安然拱了拱手,“小辈儿不懂事,说错了话,丫头莫怪!”
说罢,也不管她什么态度,便转头看向普贤,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师父圆寂了!师兄可要替师父报仇?”
普贤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念了句佛号,“何人所为?”
“正是那陈氏小儿,当今的皇帝!”
安然没管他们师兄弟叙旧,也没在意普贤等人看向她时那复杂难辨的目光,她心中想的是陈恪的反常。
方才那一枪她接到手便知道,元能并未使出全力,以他的身手,想要接住并非难事,可他不但没去接,反而险些被刺中。
想到他先前说的旧伤复发,她的眉头微蹙,抬眼朝他看去。
红光流动,暗影浮沉,他那张白皙俊朗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温润如玉,一身玄色衣衫却是衬得他更加硬朗挺拔,她又上下打量了一圈,没瞧出半点儿不妥,最终将目光落在那抹浓重的玄色上。
记忆中这人似乎永远是一袭素白长衫,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穿上了这一身黑?
陈恪见她盯着自己打量,知道她这是怀疑上了,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脚,将右侧的肩头隐在了暗影中。
“安安,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照他们的原先打算,毁了石棺之后他们就该掉头同陈贵他们汇合,可如今,看她这番动作似乎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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