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净虚笑着上前,“小施主说得没错,三清殿刚刚重修完毕,前殿尚还未来得及修整,确实陈旧了些,几位施主若是明年再来,到时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怪不得,倒是我们来得不巧了。还没来得及请教道长尊号?”陈恪左右看了看,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为何不见其他道长?”
“贫道净虚。因着观中大修,师父去年便带着诸位师兄弟前往别处修行,只留了我们三人在此守观。不知施主此次前来是为了?”
陈恪还不及回答,安然突然开口,“可有,更衣之处?”
净虚看了安然以及她身旁的宫羽一眼,立刻道,“有,有,正殿旁边有一处厢房,贫道这就叫人领施主前去。”
说罢,唤来小道童领路,自己则留在殿中招待陈恪。
安然与宫羽跟着道童出了正殿,直奔药王殿后头的西厢房。那刘三见了,到底不放心,忙从另外一边绕道跟上前去,见两人进了西厢房,也不走开,只在另一头远远看着。
宫羽虽不知小姐葫芦里卖什么药,却也知道肯定是在办大事,正琢磨着该如何帮她一把,就见她突然掏出个瓷瓶来。
“上药。”
宫羽有些呆愣,等反应过来小姐说的是她那磨破的大腿时,鼻子一酸,竟又要哭出来,“小姐!”
那一日龙头山上,小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好一通训,她当时又羞又愧,又有几分担忧。她没有春芽那股狠劲儿,也不像莲姑那般心细手巧,除了到处给小姐惹事,竟一无是处,小姐若是嫌弃了她也是常理,谁叫她自个儿不争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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