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本该在家中待嫁的程家大小姐却突然失足落水,众人正替她惋惜,便有传言称,那程小姐是因为被人撞破了私情这才投河自尽,说话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众人半信半疑之时,便又传出程士芳被自己孙女活活气死的消息。
没过几天,工部左侍郎潘峥云的女儿突然患了恶疾,被连夜送往沧州老家,而她也是太后选定入宫的妃嫔之一。
太后知道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命人将已有五个月身孕的柔妃接到了自己宫中。
京城的兵荒马乱安然一无所知,下了龙头山后,她先带人在玉山北面的少华山中寻了个隐蔽稳妥的地方,将春芽等一众伤员安置下来养伤,待伤好后再与他们汇合。
她本想将陈恪也一道留下,谁知,他却一口拒绝。
“不过是些许血皮肉伤,算不得什么,我如今是你护卫,怎能离你左右?你若是担心他们的安危,那便让赵大江留下照应,再加上王简还有那些女兵,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安然见他坚持,也不再多劝,带着剩下的人径直往东。
为了转移官兵的注意力,尽量降低伤员以及牛二两路人马暴露的可能行,她干脆打出佛女的旗号,带人冲进了江山县,开粮仓,分米粮,之后一路杀官兵,收流民,声势越来越大。
休白看着文弱又迂腐,却对这一带的地形极为熟悉,有他带路,安然一行人在江郎山中神出鬼没,将闻讯赶来的南昌卫以及衢州所官兵耍得团团转,为了避免官府大规模的围剿,安然决定再次兵分两路。
她命陈贵和休白二人带着众人北上入严州,借着深山密林的遮掩与官兵周旋,自己则该换行装,直奔桐柏山。
陈恪已经打听出,徐家老二去的不是别处,正是在那台州府桐柏山。
他之前曾派人打听过青虚道人的下落,却始终没能找到,虽没找到他的人,却将那玄贞观打听了一清二楚。
那玄贞观原是池州府青阳城外的一座关帝庙,自建庙起便一直香火不旺,甚至还曾一度荒废。三十年前,来了位云游的道士,自称青虚,他见此处靠岭朝山,来龙去脉,气势非凡,便在此落了脚,开坛斋醮,画符驱鬼,念咒除妖,逐渐有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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