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庆功宴,因皇后多病,只淑贵妃一人坐在先帝下手,他却不识,几杯酒之后,他看那女人坐得一板一眼动也不敢动,一时没忍住,笑了句,这人呆得跟铜烛一般。
本是一句戏言,却很快被传到淑贵妃和先帝的耳里,他被当场拿下,若不是反应快,又拉得下脸,只怕早没了性命。
“你找死!”黄玉辉大喝一声,手中的龙刀枪如银龙入水直奔他的面门,快得几乎让人看不出动作。
陈恪连退七八步,手中的长剑不停,这才堪堪挡住这一击。
“银龙神将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再能亲眼目睹黄大人头顶铜台变烛人的功夫那就更妙了!”
黄玉辉见他将自己当年的丑事给抖了出来,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枪只舞得比先前还快上几分,连刺带砍,直逼得陈恪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眨眼功夫,陈恪身上便多了七八处伤口,偏他嘴上不停,“当年宴会,黄大人头顶铜烛、手端银盂伺侯二皇子,连皇上都被您感动了,这才绕了您一条性命,今日见了您,正好问一句,二皇子的吐沫当真如琼浆玉液一般令人口齿生津?”
黄玉辉一听这话,脑仁嗡嗡直响,手里的枪转了一圈,大喝一声朝着前刺去。
“你到底是何人?”
陈恪暗道不妙,当即一个鹞子翻身躲了开去,还不等他站稳,就见一道银光直奔他面门而来,心中一凉,原来刚才那一枪是虚,这一砍才是真!
他暗叹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本想分他的神,没想到反倒将人逼得更填了几分勇!知道这回自己是万万躲不过去了,他干脆转开眼,去找那人。
眼里盛着自己心爱之人,便是死也是无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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