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个接一个,却没人可以回答,他紧盯着前方的动静,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他们身份的蛛丝马迹。
于庆和不懂打仗,更不懂什么阵法,可便是什么都不懂他也知道此时场上的形势不妙,前排的□□齐齐往前刺去,后面的大刀紧随其后,三个阵仗或是张开,或是合拢,转眼,他们的人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再也没法起身。
空旷的山谷中惨叫声、喊杀声连连,只听得他心舂股栗,方寸大乱,“黄大人?这,这,”
黄玉辉却没空搭理他,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方阵包围,再也顾不得细究心中的疑惑,轮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喊道,“小子们,都跟我上!”
是他大意了,这些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敢正面迎敌,定是有几分本事。他不该轻敌,让几百手下白白送了死。如今,他便来亲自会会,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见卫所的人走了一干二净,有心腹上前,“大人,我们还上吗?”
于庆和看了看身后的几十人,摇头,“不必,黄大人既然亲自上场,我们就不给他添乱了!”
不仅没上前,他还悄悄往后退了退,心中拿定主意,只要发现不对,便立刻撤。
安然一回头,便见对面的官兵忽然动了起来。当头一人身长八尺有余,头戴水磨凤翅头鍪,身穿鎫银狻猊铁铠,手持七宝龙刀枪,直奔她而来。
她一脚踢开面前的人,将手中的刀收起握紧,正要上前,却被人一把拉住。
“那人交给我!”见她看过来,陈恪冲她笑,一脸愧疚,“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将功补过!”
赣北冬日山中阴寒,一落了雪,山路湿滑难行,寒风也更刺骨难忍,不少体弱的都病倒了,加上一连多日没能遇上山匪,银钱米肉都渐渐耗尽,他与安然商量过后,决定带着大伙儿出山另想他法,谁知,一出山便遇上了心怀鬼胎的铅山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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