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莹你记住了,若没有十全的把握,那就不要轻易出手,若是要动,必要一击而中。”
徐佳莹听得似懂非懂,正琢磨着,忽听太后接着道,“过两日哀家便让皇帝正式收你入宫,你莫要让哀家失望。”
她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正要抬头唤姑母,被太后那审度的目光一扫,顿时冷静了下来,低头垂首应道,“是!”
然而,她还没接到册封的懿旨,就接到她父亲身死的消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便被皇帝一顶小轿送出了宫,回乡守孝去了。
陈景瑜没将太后与徐家的盘算放在心上,更没将徐佳莹的哭诉乞求放在眼里,他歪坐在榻上听着张权的回禀,忽然出言打断,“你刚才说,那谢天虎之女是哪日生辰?”
张权不敢抬头,躬身答道,“回禀陛下,那人是开元二十三年,五月初七寅时三刻生人。”
陈景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这人不光跟阿然一日生辰,就连时辰也分毫不差!
张权见他不说话,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来,垂头高举递上前,“这是那谢扣扣的画像,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画像展开,画像上的女子头顶双丫髻,眼珠大而歪斜,口微张,嘴角似流涎,两肩坍塌,神情呆滞,活脱脱一个傻子的模样!
“据蓝山城里百姓说,此女生来痴傻,人事不通,十七八岁却同三四岁孩童一般无二,且长相异于常人,是以当初选秀时,当地县衙并未将其上报府衙,因此也不曾入宫遴选。不过,听抓到的山匪说,当地的瑶人却将此人当作神女,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陈景瑜盯着画像却突然笑了起来,刚才他差点儿怀疑阿然不是阿然,谁曾想,这人竟是个傻子!这事若是让阿然知道,定然要笑话他了。
不过,蓝山县竟然私自做主瞒下此事,当真胆大包天,若不严惩,日后岂不都将他的旨意当成了摆设!
谢天虎正要带人出山,就听人报范大成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范兄!回来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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