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把马车也带走!”
周大夫看着他们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院子,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陈恪,摇了摇头,踏踏实实地坐了回去。
官兵到了院外,听到里头有人说话,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院门齐齐涌了进来,见是个干瘦老头和两个年轻人,立刻举刀围上前,大声喝道,
“你们什么人?”
老头明显被吓了一跳,险些从凳上跌下,一旁的年轻人却是一愣,随即上前拱手道,“各位官爷,小人姓周,名广才,是从永州来的布商,原打算带家人去赣州探亲,路过此地,不知官爷找小的是有什么事?”
捕头见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一副老实像,见到官府却是一点儿不慌,不由得冷笑一声,“布商?布商好好地在这里做什么!”
谁知,那人不仅没答,倒反问了一句,“大人可是为了山匪抢劫的事?”
捕头回头看了眼旁边的人,不等他开口,就见那人突然上前一步,神情激动,“求大人为草民做主,替草民一家讨回公道!”
一院子的衙役面面相觑,他们明明是来捉拿嫌犯的,怎地他们倒叫起冤来了?
“几日前,小人一家经过前头的矮子坡时,从林子里突然窜出一伙儿劫匪,不光抢了我们的银子和马车,还打伤我们父子,拙荆也因此差点儿丧了命,小的没法,这才借住在这院中,一来是为了养伤,二来也是想太平些再上路。”
周大夫冷不丁听他那一声父子,又是一吓,猛然咳出声来。
陈恪立刻上前,伸手去抚他的后背,“爹,您可是老毛病又犯了,官爷,容小的先扶我爹坐下歇歇。”
周大夫被他那两声的爹叫得气更短了,只咳得脸红脖子粗,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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