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研不敢看太后,只低着头应了一声是,便匆匆告退。
待人散尽,太后这才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儿子,开口却是严厉,“你当真要立她为后?”
“是!”
太后见他答得干脆,又气又恨,“时至今日,你怎还如此执迷不悟,她一个商户之女如何做得了你的皇后,又有何能力执掌后宫,母仪天下?”
陈景瑜听她这么说,却是笑了起来。
“母后,当初淑贵妃也曾笑您出身贫贱,二皇子更是骂儿臣八辈子也脱不了泥腿子的根,可如今,二皇子谋反被杀,淑贵妃也成了一杯黄土,而您,当初的农家女,太皇太后跟前的捧盂丫头却成了天下最为尊贵的皇太后!可见,您当初说得对,出身并不代表一切。”
“再说,农家女的儿子都能当上皇帝,她一个商户的女儿当皇后又有何不可呢?”
太后冷笑,“这如何能比?你外家虽不显,却也是清白耕读人家,更何况你是先帝的儿子,是大陈尊贵的皇子!她赵青研算什么?父贫母贱,她哪配同你相比?她又有什么资格跟你站在一起?”
“她只要有我便够了!有我,她就是大陈最尊贵的人!”
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
“只因她受你宠爱,你便要赐她娘家高官厚爵,重金良田,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替你治理江山的文武大臣?如何对得起敬你尊你的黎民百姓?又如何对得起将你一手抚养长大的哀家?”
陈景瑜双手背后,腰背挺直,说得话更是铿锵果决,“君是君,臣是臣,他们要做的该是听朕的号令,而非替朕做主!更不该插手朕的家务!”
“至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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