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一眼面前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女子,冷哼一声。
后宫从来不乏野心和欲望,就连她自己也曾在其中沉浮多年,方才得来如今的尊贵荣华,即便这样,她却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野心的垫脚石,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蒙骗玩弄而不自知。
陈景瑜刚下朝,便见毓秀宫的宫女手里拎着个食盒立在栏下,正满脸焦急地四处张望,见他看过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娘娘呢?”
“回禀皇上,昨日娘娘听您咳了两声,今日一早便给您炖了川贝雪梨汤,原本打算亲自给您送来,谁知,仁寿宫的王公公过来说太后召见,娘娘便跟着他去给太后请安,走前嘱咐奴婢在这儿等着您,娘娘说,一定要让您趁热喝,凉了便没了药效了。”
宫女口齿伶俐,一番话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得又急又快。
常乐看了一眼小宫女,嘴角勾了勾,瞧瞧人家这状告得,啧啧!
陈景瑜一听阿然去了仁寿宫,脸立刻沉了下来,“走!”
母后知道他要给赵家封爵,又要立阿然为后,便一直称病不见他,更不愿见阿然,反倒将程士芳的孙女以及徐家三房的徐佳莹叫进宫侍疾,今日将阿然叫过去只怕是想从她身上下手,好让他知难而退,想到此,他不由得加快脚步。
殿内香气缭绕,凉风习习,赵青研却觉得置身于冰窖之内,手里的笔也越来越沉,几乎坠得她弓下了腰去,她正要缴笔伏罪,忽听得身后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心中立刻大定,眼里也蓄上了泪,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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