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法,破阵。”半晌,屋里才传来安然沉稳的声音。
陈恪看着她转开眼,希望落空,眼底是说不尽的落寞。
“小姐说得可是当真?”牛二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说话,早急得抓耳挠腮,听到这句,立刻嚷了起来。
宫羽听他说话,也跟着吐出一口长气,冲着牛二翻了个白眼,“我家小姐说的话还能有假?”
陈恪没管身后的嘈杂,只定定地看着她,“真是安家军?”
安然却没答他,再抬眼,眸底一片冷然。
他看着她面上的肃杀,脸上浮起了笑,“好,我这就让人将他们杀得一个不留!”
他既已将她找回,从此以后,他便还是她的人,她要杀人,他便跟着递刀,她要放火,他便在后头浇油,只求与她一道入炼狱,经轮回,生死不离。
陈贵听完公子的法子,眼睛一亮,“属下这就让人给谢大人送信!”
“不,你去崀山,请师父和若朴出山。”
陈贵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满脸激动,“公子?”
赵王府的处境他们看在眼里,本以为熬死了先帝,悬在头上的剑就能落下,他们也就能松一口气,没想到,新帝即位,赵王府外的探子还在,王爷和世子依旧是皇帝的眼中钉。既然这样,干脆不如就彻底反了,夺了皇位给公子来做!
陈恪回头看了眼身后,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一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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