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安然慢慢张开自己的手,“不必!”
那陆尔冬既然有心安抚临武百姓,还将所有的山匪全部从城中撤走,所图必定不小,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提前打探消息,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宫羽却爬了进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她,“小姐,老爷和老太太会不会有事?”
想到谢天虎,安然的手停了停,随即又缓缓握起,“放心。”
跟来福不一样,她可以将来福当作宫羽,护她纵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谢天虎当作自己的父亲,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谢扣扣的父亲,不是她的,即便他也会毫无条件地支持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面前。
这世间再没人能替代得了她的父亲,谢天虎,他只能是她手里的一把刀,一把用来毁天灭地、护身保命的刀。
宫羽见她说得笃定,丝毫没有多想,立刻放了心下来。
桂东位于郴州府东北角,再往东,越过石含山便是吉安府,进了江西境内。
牛二赶着马车一路向前,远远便见城墙根下围了一圈的人,俱伸着脖子垫着脚,对着墙上的七八张画像指指点点,他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吆喝一声,将马车靠在路旁,“姑娘,我去瞧瞧。”
安然自然也看到了外头的动静,闻言点头。
不过片刻,牛二便喘着粗气跑了回来,方正黝黑的脸满是凝重,“姑娘,不好了,官府贴了捉拿叛党的告示,您和谢大人都在上面呢!”
画像上的谢天虎满面胡须,阔口方鼻,有五六分像,可安然却全然不同,歪鼻斜眼,口中流涎,活脱脱一个傻子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儿相似之处,唯一勉强对得上的就是那双异于常人的眼。
宫羽一听,立刻指着自己的鼻子急急问道,“我呢,上头可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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