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说越投机,似乎早已忘却刚才的刀剑相对。
掌灯时分,两人总算商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谢天虎看了一眼身旁年轻的男子,激情澎湃的心稍稍平复,开口问道,“你知道扣扣去了哪儿?”
陈恪看了他一眼,点头,“浙东。”
“什么?”
谢天虎一听浙东,又急了,嗓门也拔高了起来,“怎么跑那么远!”就是要躲朝廷大军,也不必跑千里之外的浙东去!
再说,她那一身的伤,哪里经得起那番长途跋涉。
陈恪声音却淡,“那里也有昌平郡主的尸骨。”
谢天虎立刻哑了声。
永州城内,赵王风尘仆仆地冲进了王府,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袍被高高撩起,露出底下溅着泥点的粗布长裤。
他在府里转了一圈,没见到人,立刻高声喊道,“那个逆子呢?我这回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是不是王妃将他藏起来了?王妃呢?”
赵王虽说抠门,可脾气却不大,人也好说话,下人还是头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连忙指着后头,“佛堂,王妃在佛堂。”
赵王一听佛堂,转身就跑。
沉重的脚步声渐近,赵王妃正要起身,就听佛堂门哐地一声被人推开,赵王喘着粗气一头扎了进来,她来不及开口,就见他伸头四下看了看,刚想将佛堂的门给关上,却又将门拉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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