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府出事之后,已经升为大同总兵的王猛一连上了六封奏折,替齐国公府叫屈,甚至还要进京亲自验证齐国公府谋逆的证据。
皇上得知后,勃然大怒,以大不敬之罪命人将其押解回京,若不是群臣联名上书,只怕他早被砍了头。
可众人保住了他的命,却没能保住他的官,刚一出狱,他便连降数级,最后被皇上下旨贬到肃州,成了戍守西北的一名普通哨官。
此时听石尚书提议王猛,众人一时五味杂陈,片刻之后,殿中响起零星附议,更多的人却依然保持沉默。
有王猛的先例在前,众人即便对那场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仓促的谋逆案心存怀疑,却也都闭口不谈,更不会主动沾惹,生怕引得皇帝不快,一家老小跟着受罪!
陈景瑜的目光在下面垂首而立的众人头上扫了一圈,眼睛一眯,盯着石光祺的头顶,半晌才道,“王猛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如此桀骜不驯之人如何还能领兵作战?”
“再说,区区蛮夷即便仗着天险又如何,我大陈的将士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魏英,给你一月时间,给我将那蛮夷与山匪统统拿下!”
“是!”
石光祺还要谏言,却见皇帝已起身退朝,只得苦笑一声作罢。他一转头,却见宣平侯朝他走了过来,脸上带笑,眼神却阴毒。
“听说石大人曾替长孙向安家求过亲?”
石光祺笑了笑,“哦?还有此事?我倒是不知。不过,魏侯爷曾到处跟人说自己与安家二郎亲如兄弟,不知是真是假?”
宣平侯一张黑脸顿时涨得通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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