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又走了两天,这才走出了山,却是又累又饿。
这几日,她渴了喝山泉,饿了便随手摘几个路边的果子充饥,每日只睡上两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走,不停地走。
她不知自己还要走多久,也不知自己还能走多久,眼看着远处的天光渐红,她正准备坐下歇息,四周忽然围上来十多个衙役。
“大人!山匪在这儿!”
临武县的捕头一声高呼,随即一个中年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此人手持长刀,衣衫带血,定然就是劫人的山匪,快快将她拿下!”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临武知县万正行!他这几天焦头烂额,不为别的,只因辖下出了一桩了不得的大案,承恩公三子徐长庭竟然在他临武县的地面上被人劫持了!
他开始接到徐家人的报案还不信,承恩公府的人哪会到他这个小小的临武县,且还一点风声都没漏,直到来人拿出了徐府的印信,他这才彻底信了,可信了之后,他身上的冷汗就再也没干过。
他立刻上书朝廷,禀明此事,同时亲自带人追捕。
他们顺着劫匪的踪迹追了几十里地,线索却突然中断,这下他再迟钝也知道中了劫匪的障眼法,明白过来之后他便彻底慌了神。眼看着明年就是大考之年,这会儿却出了这档子事,升官就别想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他身边的师爷见状,立刻道,如今能不能找到徐三爷已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先推脱临武县的责任。
两人商量了片刻,很快便拿定了主意,不管劫匪是何人,他们只管将这事儿推到山匪的头上!
近几年,南岭的山匪日益猖獗,不光打劫过路的商人百姓,甚至还会下山掠劫村庄,弄得附近的百姓提心吊胆,商客怨声载道。
宁远卫也曾出兵剿杀,奈何收效甚微,山中匪患依旧横行,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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