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听他这么说,笑着道,“既如此,那锦田就交给在下吧!三日之内,必定拿下!”
谢天虎闻言,眉头挑了挑,这人年纪不大,口气倒是比他还大!
陈恪看出他的怀疑,笑道,“在下除了银子,别无长处。”
谢天虎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锦田所的张孝才可不是个贪财的人!”
“他贪不贪不要紧,他手下的人贪就行了,若还不行,在下手底下也还有几个兄弟,也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总能有法子叫他们乖乖听话。”
谢天虎这才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他记得来福说过,这人小气又黑心,给扣扣把个脉都要算上一百两的银子,如今舍下这么大的本,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真的只是个行商?
他心里想着,自然也就问了出来。
陈恪似乎早已预料他会有这么一问,不慌不忙地道,“大人可知如今湖广盐价几何?粤地盐价多少?”
不待谢天虎回答,他便接着道,“朝廷划湖广为淮盐售地,可淮盐入湖广,经水陆辗转数千里,经月才达,费时费力,每斤值三四分,这还是常平年的价格,若是遇上灾荒年,则要六七分。而粤盐最多不过一分二厘,甚至更少,这其中的差价少则三倍,多则六七。再加上去时带去的茶、丝,一个百人的队伍,一个来回便是千金,换了谁也不愿意就此拱手让人吧?”
谢天虎早听说贩私盐利厚,可听说一个来回便能得千金,眼里的精光一闪,笑道,“既如此,那就三日之后见分晓!”
“一言为定!”
说完了正事,谢天虎又想起自己的闺女,转头看了一圈,九洞十八寨的人都在,连盘云海也到了,唯独没自己的闺女和那个小黑脸。
“你可看到我家扣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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