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早就看见了那人,本想避开她,谁知,那人却一直立在岸边,一站就是一炷香的功夫。
他正等得不耐,就见那人朝着水里淌去,虽明知不该管,可一想到自己那跳河自尽的娘,终究还是走了出来。
“姑娘,切莫想不开,再难的事,忍一忍便过去了!”
安然回头看向拉着她的男子,慢慢摇了摇头。
“过河。”
说罢,她挣开他的手,将另外一只脚也踏进了河水里。
陈贵看清她的脸先是一愣,再听她说过河,才知是自己误会了。
可知道之后却更加错愕,连忙劝道,“此处水急且不知深浅,姑娘若要去对岸,倒不如顺着上面的小道一路向东,走不过两三里便是一座浮桥,可轻松渡河,不必在此冒险。”
她低头看了看泡在水中双脚,又顺着河水朝东看去,似在犹豫。
陈贵赶紧再劝,“姑娘便是再急着赶路,也不该冒险强渡,若是出了意外,岂不更耽误正事?”
她听了这话,这才转身,经过陈贵时,又慢慢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多谢!”
陈贵立刻低头欠身,等反应过来又是一愣。
这女子穿得普通,刚才那一点头一颔首却贵气十足,仿佛见到了自家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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