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指着石板上的安然急急地道,“师父说,这人生而不凡,命格贵重,其身乃是至刚至阳之人,生则富贵至极,死则安国镇地!七星山落翼轸,映北斗,若将此人封印于此,可保大陈江山千年往继,万年不毁!”
“所以,你们就杀了她?”不光杀了她,将她分了尸,还拿着符咒将她镇压,让她就是死也不得安宁!
他眼底猩红一片,手里的剑向前一送,顿时鲜血直流。
道士受痛,一边蜷缩起了身子,一边尖声惊叫,“公子饶命,不关我的事啊!”
陈恪看着狼狈求饶的道士,脸色铁青,手上一用力,剑身立刻穿透了对方的胸膛。
本以为她只是皇权争斗的牺牲品,本以为她是无法面对家破人亡自绝而亡,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死法!
他陈景瑜怎么敢?他怎么能!
他想起那个恣意飞扬的人,眼里一热,嘴角却渐渐浮起笑来。
说起来,自己也不比陈景瑜好到哪里,说好了一直陪她,当初却一走了之,听到她定亲,连醉了三日之后,从此再也不听她的消息,就连她的死,也未能细查,还天真地以为她尊荣无比地躺在皇陵之中。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恨自己,还是该恨陈景瑜。
若是自己没有一走了之,若是自己向她坦白身份,若是自己早一步上门提亲……
可惜,再多的若是也是枉然。
安然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那被紧紧包裹的人腿,心底一片荒芜。
原来,是她的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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