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后便再没见到溪水,幸好果子树不少,既能解饿也能解渴。
安然机械地接过,干硬的面饼混着一股子酸涩充斥着她的口腔,粗粝的颗粒刮过她的喉咙,带来一阵火辣,瞬间将她唤醒。
是了,宫羽死了,商紫也死了,只剩了她一个。
来福再回来时,小姐已经靠在树上睡着了,她心疼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一低头便看到她手里的半块干饼,边缘整齐,明显是被人小心掰开的。
她心里一酸,忙将饼子小心地抽出,收进包袱里。
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老爷,这半块饼子还是留着给小姐。
安然一睁眼,便见来福偷偷地将自己留下的半块饼子塞进包袱,她看着那个始终跟在她身后的丫头,垂下眼眸。
这一世,她绝不再轻易地相信别人。
盘昂抬头看了眼天,起身上前,“走吧!”
来福见他走来就冒出这么一句话,哈了一声,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要走你自己走,没人拦着你!”
这人打见面起就没安好心,又跟了她们一路,这会儿催着她们上路,谁听他的谁傻!
盘昂沉默了一瞬,看了眼安然的双腿,突然道,“我背你上去!”
来福立刻想起了之前那个推羊角车的汉子,一头跳起挡在安然身前,“你又憋什么坏水?我们自己会走,不用你操心!”
盘昂却没理会她的叫嚷,只管盯着安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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