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一线生机,显容送弟弟前往边疆,叮嘱道:“此次一去,不知何时还能还家。”
说话之时,显容竟感觉十分悲戚,云济虽然也不忍与兄长分别,却安慰道:“哥哥,你在皇城中要保重自己,此番我定然不敢枉费哥哥救我的这片心意,我们兄弟总有再见面的一日。”
显容内心酸涩不已,他望着与自己一般相貌的弟弟,犹豫片刻,轻声说道:“你此去凶险,如是……如是敌不过宋国大军,便悄悄的逃命去吧。”
云济一面感激哥哥替自己着想,一面又心知万万不能,他要战Si沙场,好歹还能保全哥哥的名声,要是做了逃兵,只会陷哥哥于不仁不义。
“显容哥哥,我宁愿风光而Si,也不愿窝囊活着。”
云济要做天立地的男子,但显容却又如何舍得,他见云济不听劝,又急又怒,斥道:“我如今在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是好?”
看到显容急切的样子,云济心内一片柔软,原来,他自小与哥哥长在一处,对显容十分依赖,早已对他存了不明不白的心思,只是显容向来寡言,此时说了这样一番剖心话,就是叫云济即刻去Si,他也是甘愿的。
斥责了弟弟,显容又软了心肠,他叹了一口气,温和的说道:“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云济握着哥哥的手,坚定的说道:“我这回去,就是为哥哥打江山的,你千万要等着我,等我变得无坚不摧,就能保护哥哥了。”
显容笑了,伸手m0着弟弟的头,说道:“我会等你。”
兄弟二人话别后,云济便往边疆去了,不提显容如何为云济牵肠挂肚,只说这云济到了沙场,犹如虎如深山龙游东海,几场不大不小的战役打下来,便显现出自己打仗的天份,就连吴王也没想到,他只带了区区二千兵马,便能抵得住宋国二万的强军。
这吴国多年不曾出个猛将,如今自己的儿子是个领军的天才,这叫吴王如何不欣喜,此时别说先前的罪责,那吴王连得捷报,当即赏了云济封地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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