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回话;“这几日,每夜过了子时,我等都往朱府去查看,却并未察觉到安如意的行迹,又因朱三丰之妻安唐氏如今身怀六甲,我等唯恐身上Y气太重,伤了唐安氏,故此并不敢在朱府久待。”
崔震山听了这话,眉头微挑,随后翻开了手上的判官薄,脸上微微沉Y片刻,问道:“朱三丰之妻竟有了身孕?”
马面答道:“正是,朱唐氏这一胎怀了十三个月,却还不见胎儿落地,如今已成了渭yAn县的话谈,我与牛头进朱府时,又见她院内贴了h符,看那符咒,像是有些道行的人画的。”
多余的牛头马面也不知情,崔震山见再问不出来什么,便对牛头马面说道:“你们且回地府去,若是要用到你们,我再行知会。”
牛头与马面互视一眼,虽不解崔震山之意,但也拱手应了一句,而后绕过榕树,一眨眼,便不见了踪迹。
顾岩听鬼差说朱三丰之妻怀胎十三个月,又见崔震山满脸凝重,只待牛头马面走后,顾岩问道:“难不成这朱三丰之妻有何古怪?”
崔震山合上判官薄,他对身旁的顾岩说道:“朱三丰命里无子,却不知朱唐氏又怎会身怀六甲。”
顾岩想了一下,他看着崔震山,猜测道:“莫非是朱唐氏偷人,这一胎其实不是朱三丰的种?”
崔震山被噎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对顾岩说道:“命数是前世已定,又岂是朱唐氏之力能扭转的。”
顾岩见崔震山一本正经的说话,嘴里便小声嘀咕一句:“你这判官连yAn间的妇人偷不偷人都要管?”
崔震山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他轻咳一声,带着顾岩往朱府去了,他俩一路径直进了二门,只见朱府雕梁画栋,宅院内仆服成群,只是刚进府,顾岩便有种被束缚的感觉,就连气息都有些不稳,只是他见崔震山神sE并无异常,便没有开口说话。
进了内院后,崔震山突然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顾岩险些撞到他身上,他立住身子,问道:“怎么了?”
崔震山眼神四处望了一遍,看到东西两侧的窗台还有门梁上贴着hsE的符纸,纸上用朱砂写着咒语,院内靠西边的墙角种着一株桃花树,桃树下安放着一个黑sE的鬼脸瓮,瓮底下亦压着hsE符纸,若是不留神,根本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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