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J.P
将被羊皮纸遮起来的画装入相框后,哈利又用魔杖将相框彻底焊死,并把它塞到了行李箱的最下层,他不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在德思礼家里,而霍格沃茨的禁书区或许能够帮助他解开画的秘密。
哈利把画锁好后,德思礼一家的睡眠又恢复了正常,他们不再做噩梦了,但看到达利稍微瘦了一些的身材后,哈利觉得他应该再晚两天再给画上锁,这样达利就能再瘦一些。或许达利就能从有两个半哈利那么大的魁梧身材下降到只有两个哈利那么大了。
九月一日的前一个晚上,哈利还是决定去请求弗农姨夫的帮助,毕竟他们也不得不上伦敦去不是吗?
“弗农姨夫?”哈利回想着当年他与弗农姨夫的谈话,他又听到了弗农姨夫的哼声,显然弗农姨夫虽然在看报纸,但还是在听他说话的。这下子哈利放心了。(达利又像从前那样尖叫着从客厅里冲了出去,还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屁股)
哈利强制自己压下上翘的嘴角,又一次提出了一模一样的请求:“嗯——我明天得去国王十字车站,到霍格沃茨去。”
听到“霍格沃茨”时,弗农姨夫肥大的肩膀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连捏着报纸的手都紧了几分,哈利真担心他把报纸捏破了,然后弗农姨夫又哼了一声。
哈利继续提出自己的请求:“请问您用车送我一下行吗?”
“哼。”
“谢谢您。”哈利知道这是弗农姨夫表示可以的意思。
当他准备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时,哈利又一次听到了弗农姨夫的质问——飞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这些名词似乎要把弗农姨夫给搞崩溃了。
弗农姨夫在看到车票上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后忘掉了飞毯,嚷嚷道:“根本没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思考了一阵后,忍不住说道:“它从1855年起就呆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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