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瞧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下又改口,“诶不对,应该是白挨了一顿揍,不然你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
“余景,她都知道了。”贺峋打断道。
“什么意思?”
余景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贺峋是在说薛文青的事情。
他敛了笑意,不再打趣贺峋,也认真起来,“你确定吗?”
“对。她知道冯山来找过我,也知道了我和冯山之间的纠葛。她还问我,是不是因为冯山死了,我才敢回来。”
余景紧张起来,“那你怎么说?”
“我没说什么。”
“疯了?你有嘴不会直说?说你一开始就想好要回来找她的,说你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变成站在金字塔上层的摄影师,好证明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受到冯山的影响,好减轻薛文青对你的愧疚感!”
“是个男人也说不出这种话吧,多肉麻。”
贺峋的背靠着沙发,懒散又颓废。
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一时不留神,手肘将果盘打翻,好的杏子,坏的杏子都滚动着,好些掉在了地板上。
看着七零八落的果子,心情更加烦躁了些,连掐着烟嘴的手指也不自觉地使了劲,把它压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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