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子去地区做啥?让你二哥捎过去不行吗?”李卫国道。
不是他限制妹妹出门,而是之前的寻短见事件让他仍旧心惊。
“当然不行。”李鹃很干脆拒绝后,又补了一句,“大哥放心吧,二哥跟着我呢。”
被妹妹说中了心思,李卫国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掩饰,道:“不是,你不是晕车嘛,去地区来回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呢……俺怕你遭罪。”
李鹃也不再打击大哥,笑道:“我早就不晕车了。”
前世,自从她学会开车,晕车的毛病就不药而愈了。
“晕车还能好的?”这回换成二哥李卫民惊讶了。
李鹃抬抬下巴,道:“当然。不信你看着呗。”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卫民过来帮着李俊奎编柳包。
林琤看着逐渐成型的柳包,联想着在邮电所偷听到的,大概猜测到李鹃的打算,可能与这柳包有关系。
事实上,确如林琤猜测,李鹃就是给地区外贸公司打的电话。
李鹃记得,70年代末,地区外贸公司与沪市签了供销合同,按尺寸订制柳条提箱。这种箱子比木箱轻便,样子也漂亮。70末80初,先是沪市,然后是出口单子,包括柳包在内的柳编制品,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当地的特色产品。
果然,她给外贸公司打电话过去一问,真的有编制柳包的订单,订单很大,只要质量好,外贸公司是敞开收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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