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木足有拇指粗细,合成三股,稳稳穿了羊腿,架在篝火上。细细火舌撩舔着,滋出油来,将红柳木润得晶亮。
十里外就是羌人部落,左贤王特意请来擅于烹饪炙烤的羌人,香气浓厚,隔老远也诱人馋虫。
平成与阿缇拉回去时,月上中天,马匹前堆放着或多或少的猎物尸体,那是功勋。
阿缇拉跃下马背,将黄骠马递给兵士,黄骠马左右顾盼,似乎不满主人一无所获。
阿缇拉敷衍地抚摸黄骠马的前额,对兵士说,“多喂些盐巴。”
兵士点头哈腰地应下,双手接过马缰,黄骠马却不服管束,鼻孔喷出阵阵白气,哼鸣不止。
阿缇拉摇摇头,一拍平成后背,“走吧,吃肉去。”
平成被拍得一个踉跄,幸亏阿缇拉掐住她肘弯才没跌倒。
阿缇拉自语,“怎么和羊羔子一样···?”
阿缇拉人高腿长,平成在他身后,像身量未足的小孩子,“其他王子呢?”
“在父汗的宫帐里。”
“你不去行么?”
“没什么不行,”阿缇拉一撩袍角,席地而坐,“左贤王不知怎么拐来个朝鲜公主,打算送给父汗,大哈屯就说办打围,争了头名的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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