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赵成与蒲奴一同坠下悬崖,竟是都无大碍,只是赵成失了记忆,只能记起自己十六岁前的事情。
赵成的记忆里他登上帝位三年,一年前娶了傅言卿为后,傅言卿貌美,他开始也算是喜欢,只是她做为女子,手腕太过骇人,朝堂之上,后宫之中,竟都是向着她的人多些,那些人惧她,畏她,更甚他这个皇帝。
赵成心中不快,出宫散心,他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路边出售吃食的小摊子,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了,怀里还抱着一位一身红衣的陌生女子。
两人应是被水流冲到了岸边,赵成只见身上的衣衫还是潮湿的样子,打算松开抱着红衣女子的手,先找找周围有没有人烟。
先起火将衣衫烤干才是正经,刚才不觉得,如今倒是觉得浑身湿腻腻的,极不舒服。
赵成打算松手,怀里的红衣女子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上去年纪不大,看眼神也不认识赵成,只是她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不仅不曾羞涩,却是习惯性的往赵成身边凑去,嘴里咕噜了几句赵成听不懂的话,竟是勾着他直接打算白日宣淫。
她说出口的话很奇怪,赵成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褪下衣衫贴了上来,这女子倒是天生尤物,一身肌肤似雪般无暇,扭动着身子贴上来的时候更是处处点火,别有一番风情。
赵成最近多了不少侍妾,但却没有如此大胆之人,倒是生出些新意来,再加上在陌生之地的惶恐,竟是直接将人就地给办了。
湖中鱼儿游到此处,跳出水面又很快落回,天为被地为褥,赵成不敢想象自己竟有如此奇遇,只觉刺激非常,完事后头脑回神却骤然惊恐,这女子!刚才说的?像是北国话?!
赵成和傅言卿政见不和,他觉得加重税收多给北国些钱财买得和平就好,虽然百姓税收重,但却不用打仗,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傅言卿却不同,她认为与其花钱买和平,不如花钱养兵,百姓花同样的钱,不仅有更长远的和平,还有身为安朝人的自豪与尊严。
“贡金求和绝不是长久之道!陛下万不可如此行事!北国尝到了甜头,更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强兵壮马,视大安为其钱袋家奴,而我大安却重文轻武,到时只怕不堪一击!”
他极为不喜这话,只留下“祖宗家法不可违逆”的话,便甩袖而去。
赵成看向怀里女子餍足的样子,想着他要是将这女子带回宫去,傅言卿会不会勃然大怒?
这么一想,他倒是看怀中女子更美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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