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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帝都还没开第一弓,所以那些好玩的贵族子弟们当晚也只是随意跑跑马,猎了几只兔子而已。
众人期待的重头戏,还是第二天一大早的首猎仪式,若是帝王年轻,那这开场第一弓便应该由皇帝来,但其实大部分老臣都知道,当今皇帝根本不善骑射,所以礼部为了避免景阳帝尴尬,便将此规则给改了。开弓第一箭的人,可以由景阳帝选择一位器重的皇子来射。
但由于当朝太子立的早,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是由太子代劳。
今日一早,太子便穿戴好精甲,去了泾阳坡的前台平地,众人皆已在圆台之下跪拜好,不论男女老少,均做着最虔诚的拜礼。
景阳帝从后方的大帐里缓缓踱步而来,同时,他的手里还拿了象征着帝王礼仪的紫荆弓。
有绛紫色的萤石点缀在弓箭的末端,萤石的重量又恰好地平衡了使用者的握感,让人用起来,舒适又奢华。
在礼部的人宣召了颂词之后,太子挺直了脊背,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在百超文武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了,所以他都会认真准备。
但是,应声而来的,却是令众人惊诧的宣令。
景阳帝摩挲着紫荆弓,噙笑开口:“这一次湳儿来吧,朕的湳儿长大了,应当拿得动这紫荆弓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太子是第一个没忍住的,但是他刚半直起身子时,就被一旁的萧骄蘅给拉了下来。
顶着太子愤愤的表情,萧骄蘅只好硬着头皮解释:“眼下眼目众多,太子慎重,冒犯陛下可不是什么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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