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坐下来,听指示把手放在把脉枕上,许清如手搭上来。
诊了有半分钟,许清如抬头对许白焰说:“出去等。”
他这句话一出,钟清心咯噔了一下,心说难不成她有什么绝症了。
许白焰也没问为什么让出去,直接转身离开,等房间只剩下钟清她们两个人,她听到许清如问她:“平日里例假是不是也不准。”
钟清脸一红,点点头。
可算知道许白焰那份细心是来自谁了,这种私密话题,他在场的话,钟清倒真不好回答。
说是看膝盖旧伤,许清如却给钟清全身上下诊断了个遍,他说钟清体寒湿气重,所以膝盖旧伤在阴雨天比正常人要疼得多,这个急不来,要慢慢调理。
可能是看的病人多了,许清如说话并不难懂,都是一些大白话,交代完病情,他给钟清开了药方,让她先吃一疗程,又让钟清去隔壁针灸室等着。
钟清从诊室出来,许白焰正在门口站着等她:“结束了吗?”
“没。”钟清说,“许大夫说让我扎针。”
“嗯。”
许白焰带她去了针灸室。
不一会儿,桂医生拿着针过来,让钟清躺好,麻利地给她扎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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