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怎么才来。”
钟清问:“你的手?”
周京杭举起自己手,娇里娇气:“疼死了。”
钟清进了门。
周京杭现在跟罗阳合住,房子是贷款买的,并不是周京杭家里买不起,主要是当时周京杭想要给自己点压力,坚持贷款买了房。
让罗阳住在这里,他收点房租,还能补贴一些贷款。
房子装修好以后,钟清来过这里几次,两个大男人住在这里,卫生什么的都有点不讲究,每次来,她都要帮忙收拾好一阵子。
今天却不一样,房间应该是被收拾过,很干净。
钟清进了房间,问他:“药呢?”
周京杭的手指跟她膝盖一样,落下了病根,但又没有那么严重,这种日子用些活血的药热敷就能好一些。钟清常年给他备着这些,但周京杭懒,宁愿疼着也不涂。
说到底,还是没有那么疼。
周京杭找了找,才在茶几上抽屉找出一管药膏。
应该只用过一次,口那里药膏都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