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这毛病都七、八年了,一到冬天或者阴雨天就疼得厉害,也去医院看过,但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听他说第一想法是拒绝,接着又想,她和许白焰又不熟,连朋友还算不上,他说这个,可能就是客气一下。
不好拂去人家心意,笑了下。
“好。”
烤鱼被端上来。
钟清不怎么爱吃鱼,但周京杭爱吃,爱吃却不怎么爱挑刺,以前两个人出去吃鱼,都是钟清把鱼肉里的刺一点点挑出来,直接给她。
今天她挑了块鱼肉放盘子里,用筷子把刺挑出来,习惯性把盘子放到对面人面前。
然后两个人都愣了。
钟清被人盯的有些别扭,又不好说是给前男友挑刺挑习惯了,把许白焰当成他了。
想了想,也不知该找个什么借口敷衍过去。
“以前出来照顾人成习惯了吧。”许白焰愣了几秒,脸色又恢复成自然,“我有个朋友以前也这样,一起出去吃饭,什么都愿意管,我们都调侃他是老妈子。”
两句话,轻轻松松解了尴尬。
钟清哈哈笑了两声:“我以前大学舍友喜欢喊我钟大姐,因为我比她们都大一岁。”
提起这个,钟清想起许白焰说和她是同岁,又问他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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