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有些急了:“师傅,咱们这要堵多久?”
“不好说。”司机师傅对这情况屡见不鲜,“少说也得半个小时。”
“多了呢?”
“那就没准,反正今晚肯定能出去。”
“......”
见钟清没了声,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
从刚才他就捕捉到一抹清香,是味道很淡的栀子花香。
仔细一看,人也跟栀子花一样,高颅顶,鹅蛋脸,冷白皮,杏仁眼。
通透,柔润。
司机找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估计还要一会儿,喝点水吧。”
“谢谢。”
钟清从不拒绝别人的善意,但也不会喝陌生人的水,那瓶水她一直握着,到下车,直接放到车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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