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姝瑶点点头。
因着急急起身,她只穿着家常衣裳,瞧着很是素淡,但这却丝毫无损她的美貌,反倒有种出淤泥不染的清丽,一脸病容愈发惹人怜爱。
陆茂只扫了一眼,就规规矩矩道:“二姐姐允我进来,是不是为了阿哨的事?”
陆姝瑶抿了下唇,点头。
阿哨的名字从别人口中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要见我,人已经见到了,说说吧,阿哨在哪儿,它怎么了?”
陆茂动了动唇,说:“阿哨就在二姐姐的院子里,离这儿不远......不过它不大好,有些受惊吓,身上还有许多伤口......像是、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他每说一句,陆姝瑶的脸色便沉一分,她声音寒冷如冰:“你从哪儿找到它的?”
“在府中的荷花池边......”
陆姝瑶听的心头一紧。
侯府有一小片荷花池,夏日的时候里头长满了粉嫩荷花,随风摇摆的模样煞是好看。不过此时,荷花早就枯萎,前两日降温,那池面上还结了薄薄一层冰块。阿哨若是在里头打过滚,大概也成了冰块狐狸了。
陆姝瑶闭了闭眼,“将阿哨抱过来我看看。”
红杏怕陆姝瑶伤心,怕她身子才好些又作了病,于是站在原地没动。
“红杏,我说,把阿哨抱过来。”陆姝瑶一字一顿道,她说出来的话虽然还算平静,但里头滔天的怒意让人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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