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
等等,腓腓是谁?我干嘛要念他的名字?
还有,我的名字是什么?
我是烛龙,我旁边还有一条在睡着的烛龙。总不能大家都叫烛龙吧。
那一声烛龙喊过去,谁知道谁是谁。
伴随着‘我是谁’‘腓腓是谁’这两个格外哲学的问题,最先苏醒过来的那条年轻烛龙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也许是因为思考的太过专心的缘故,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以他为主视角的零星画面被他想了出来。
只见在回忆中,他一手拿着一件衣服,一手一把抱起一个看起来格外稚嫩的孩子,兴奋的在怀中孩子的脸上叭叭叭的亲了起来。
那样的情绪,是即使现在想想依旧能从心里满到溢出来的快乐和幸福。
年轻烛龙大眼一瞪,左右四下巡视,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道身影,忽然感觉自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我那么亲他,他还不反抗。我们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吧。
那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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