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病这件事上,周意做得远比吃饭睡觉敬业得多。
入冬短短一个半月,她已经感冒了三回。
一回拖拖拉拉持续七八天,中间只留个适应时间就大张旗鼓地进入了下一次。
这不,上回的刚好利索没多久,她的鼻子又不通气了。
她就想不明白,巷子口吃顿包子的功夫怎么就能感冒?
是不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其实都比她壮实?
“唉——”周意心力交瘁。
包子铺的苗奶奶见周意路过,热情地喊了她一声,“小九,今天有猪肉白菜馅儿的包子,来两个?”
周意精神萎靡地摇了摇头,“不吃了,嘴里没味儿。”
苗奶奶听出周意声音不对,关切地问:“这才好几天,咋又不乖了?”
周意没来得及开口,鼻子一酸,眼泪花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苗奶奶瞧着心疼,麻利地拾了几个热包子,给周意挂手腕上,顺手又扯上她羽绒服的帽子说:“药买好了?那赶紧回家,窝暖气边上焐焐啊。”
周意苦巴巴地点了个头,打起精神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