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大概觉得出这不是好事儿,一颗心七上八下,明明没人训斥她,她就是想哭。
寸头少年把冰棍还给她了。
她仰头瞧他,害怕得微微发颤。
宁放的语气很平静:“以后你每天念首诗,就站这儿念,大声念,慢慢就好了。”
说完进屋,跟唐老师小声说了几句话。
唐老师点点头,没过多干预,夜里跟宋老师说:“我原期盼着她年纪小,不记事,可原来全都记着呢,多亏了小放心细,发现得早,现在想想,那天她哭着跑出来喊我的时候就喊不顺溜,一句话断了三回。”
宋老师也很担心:“这毛病得趁早治。”
唐老师:“试试小放的法子吧,我总觉得……小放能懂她。”
宋老师叹了口气:“咱们也别表现的太明显,徒给孩子压力,说不定就是一道坎,迈过去就完了,咱们装的很简单,佳佳就会觉得很简单。”
唐老师:“是这个理儿。”
...
岳佳佳确实被大家的态度影响,觉得可能真没大事,把洗干净的小裙子收好,舍不得再穿,换上她的旧衣服,躲在小书房里,跟着磁带嘟囔了好久,其实这首诗她早会背了,爷爷最爱听。
等宋亦在外头喊:“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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