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放下午从台球馆回来,就发现小院搭了白棚,人来人往的,甚至是成天不着家的宁山河此刻也在里头,换了身黑色衬衫。
他瞧见岳爷爷心尖上的宝贝疙瘩不知被谁穿了一身麻布,小小一个跪在火盆前,不肯抬头。
她常常探出脑袋的那扇窗户也蒙了白布。
宁放一扭头,看到了红着眼眶明显是哭过的宋亦。
宋亦紧紧拉住他的手:“你怎么才回来!岳爷爷没了!”
宁放刚要说话,被宁山河踢了一脚:“边儿切,甭碍事。”
唐老师一身黑,牵着两个小少年,也是哭过了。
“他们是谁?”宁放颤着声问。
唐老师说:“老爷子从前单位的人,过来帮忙。”
宁放拉着宋亦迈了一步,唐老师说:“小放,别过去,妹妹就得在那。”
说着,唐老师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肩膀。
这院儿,原来挺好的,唐老师自搬过来,与宁放妈妈最谈得来,那是个知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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