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清心一紧,一开始,的确是想到了……可后来她心甘情愿的靠近三叔后,三叔对自己,一直都很温柔,自己半分也没有感觉到反感,反倒……也算是享受的。
所以,这两件事,真的不能同日而语。
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真的没有怪过三叔,因为三叔跟那个恶魔根本就不一样,所以,你不要把自己跟他比较,我不喜欢。”
“好,听清清的。”
夜靖凡点了点头,起身,温柔的拨了拨她头顶的发,看到了那道浅显的伤疤,凝眉,心疼不已:“这是那晚,受的伤?”
萧清清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的应了声:“嗯。”
“一定很疼。”
萧清清眼眶一酸,仰头看向他心疼的视线,从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一直在回避这件事,从没有关怀过她的伤。
可三叔却……她感动的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当时,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萧清清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就是脚崴了几天,没多久就好了。”
他侧身,跟萧清清一起肩并肩的坐在了花坛边,转头看着她问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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