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恍然,的确如此。
他们可是联手坑了母亲的。
可这事儿,她琢磨不太通,便看着成澈又问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成澈拉着她的手,温热的指腹,轻轻在她滑软的手背上抚摸着,沉稳的道:“看他们两人之间做的事儿,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是成絮的身份败露后,顾婉母女竟然还是没有跟当时已飞黄腾达的你父亲说成絮的身世,也没有找你父亲救济,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有更厉害的靠山?”
容黛认可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成澈这话很有道理。
可是……“她们后来不是找你帮助了吗?”
成澈摇头:“不,顾婉当年,只让我帮她照顾成絮,成絮又因为对我图谋不轨,被我送出了国。
而顾婉明知道成家不是个好地方,却还是一意孤行的回去了,被我父亲给一直圈禁在成家。
按理说,她这种人留在成家,早该被人剥皮抽筋了,可奇怪的是,她明明在别人面前诉苦,实则却并未在成家受过半分委屈,在你看来,成家那几个男人,哪个是个省油的灯?”
容黛听着听着,不觉诧异的掩唇:“你不会是怀疑……她跟成家哪个男人……”成澈点头:“顾婉跟我那几个年长的哥哥年纪相仿,做出这种事儿,太正常不过,刚刚你父亲也说了,她私生活很混乱,而且,也只有成家男人,值得顾婉放弃你父亲这个靠山,毕竟与成家比起来,容氏实在是太不足挂齿了。”
“可……”容黛凝眸:“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啊。”
成澈眉心扬了扬:“我现在是有一个可疑人选,也已经正在查了,之所以给你父亲钱,是要暂时稳住你父亲,不要让他利用成絮,去纠缠那母女俩,万一他打草惊蛇,会影响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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