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雀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沈泛淼:“你喜欢打羽毛球?”
“还行。”沈泛淼答。
路惊雀又说:“可是你不是还有很多风纪委员会的事务要处理吗,还要学习。”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沈泛淼对路惊雀淡淡地笑了笑。
路惊雀有点不好意思告诉沈泛淼她的羽毛球技术稀烂,正常打过来的球都几个能接着的,更别提能和别人有来有回地打羽毛球。
“沈泛淼…我…”路惊雀张了张口,打算还是坦白比较好。
“怎么了?”沈泛淼停下写作业的笔,看向路惊雀。
“我…不太会打羽毛球。”路惊雀说着感觉脸颊都有一丝发烫了。
沈泛淼好像完全不介意,他说:“我知道。”
什么?沈泛淼知道?路惊雀瞪大了眼睛,哑然。
沈泛淼解释:“我们一直一个班,我见过你打羽毛球的样子。”
“……”
路惊雀一直没发现,原来和她坐在一个班里的还有一个叫沈泛淼的少年,即便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说过一次话,可是对方却有默默注意过自己。
路惊雀看着沈泛淼写作业的侧脸,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发梢还是恰到好处地没有超过眉毛的长度,一双鹿眼不伴有一丝温度却又好像有一瞬的达到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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