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绝了绫儿不懂事的念头。
不论贫富贵贱,地位高低,只要能对绫儿好,堂堂正正的当一个正室都可以。
但想归想,要是真及时出现一个能对绫儿好,身份却不高家里也不太富裕的,她也不乐意。
瑾姝嫁的那样好,她的女儿也不能太差,要不然她日后出门,那些命妇口中总会将两人拎出来比较,到时候她的脸还往哪里摆。
所以盛骅说的举子,小郑氏自然是不满的。
举子又不是一定会考中状元,就是中了状元,前途也不一定就能光明。
小郑氏心里觉得盛骅这是偏心,不过因为她也心虚,所以没揪着这件事同盛骅理论。
而是战战兢兢地开口,“绫儿找不见了。”
盛骅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什么叫找不见了?”
小郑氏咬牙,心里也担心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绫儿,怕是出了什么事,便不再瞒着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前日我说要出门,其实是去了云山佛堂,将绫儿带了出来。”
怕盛骅生气,她又为自己辩解了一番,“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眼睛一闭上就是绫儿在那吃苦受罪的样子,我实在心疼。”
“吧嗒”一声,盛骅指间夹着的狼毫笔被捏断。
他目色幽深,声音低黯,“接着说,你既将她带出来,又怎么会找不见了?”
小郑氏听到笔被捏断的声音浑身一哆嗦,再看见盛骅脸上的表情,忙慌乱的继续道,“我带着人下山后约了旁的夫人出门,让许嬷嬷将绫儿带去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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