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姝。”
方才用膳的时候有些话不好问,之后盛骅又一直与盛瑾姝说话,所以他只能在旁边站着等到盛骅有急事走开才过来。
盛瑾姝颔首,“哥哥。”
她冷漠的声音和疏离的态度叫盛瀛不觉一怔,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她大概是因着之前他帮绫儿离开的事情生气。
“上回我帮绫儿离开,是我不对,不过你现在也安然无恙,宸王醒过来,这桩婚事又变成了一桩好婚事。”
“看在如今的状况,你能不能原谅哥哥?”盛瀛身穿一袭天青色交领,腰间挂着一个很不配这衣服的香囊。
香囊上的针线十分蹩脚,她记得,这是几年前瑾绫吵着闹着要学针线时做出来的。
父亲和兄长皆有一个,父亲虽未在人前佩戴,不过私下里她几次看见父亲拿着香囊把玩一个劲的夸赞瑾绫孝顺乖巧。
而她每一年在父兄生日或者过年之类的节日,都会做一些香囊络子扇袋之类的赠予他们。
却从未见他们戴过,或者他们一收下就随意放在了某处,至今都找不到在哪了。
她没有那么的大方,所以此刻盛瑾姝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能。”
“什么?”盛瀛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我说不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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