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林塔和尤洛菲站墓碑前。
天地是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凡尔赛中的金碧辉煌成为上面的小颗粒。十字架不会x1走任何人的灵魂,因为谁都没有灵魂。
命运伸出了一只大手。
命运将一条绳索的两端套到她们的脖子上。
命运将绳子勒紧。
尤洛菲将耳后别的野花取下,扔到地上。孤零零的白sE花瓣,软绵绵地落在斑驳的草间。那也是一种祭奠。
傍晚的凉风吹过,大衣下只穿了薄睡裙的尤洛菲下意识抱起手。浮林塔将外套脱下,披到她的身上。她们谁也没触碰谁,但温度已经传导到了彼此身上。
浮林塔抬头,看向越来越暗的天空。
“回去吧。”
“嗯。”
浮林塔出神地看着金发nV郎的背影。
尤洛菲将外套和大衣挂到门边的衣架。纤细的腰肢好像一碰就会碎,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无力。弱柳扶风,像大病初愈。酗酒过后的恢复期本来就是大病初愈。
“身上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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