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司最后的日子十分平静。
握笔的手不断飞舞,留下一行行刚y的字迹。去年新年发的钢笔已经磨旧,旧如发h的警务笔记。上面所记录的一切,都将在一个星期后成为过眼云烟。
浮林塔将笔记轻轻合上。她仍记得上一本笔记书页侧边暗红的血,以及随火焰消失的、压扁的苍蝇尸T。
西边支局的温暖会让她留恋,但离别的情绪很快就渐渐淡去了。她从未觉得哪里是家。从12岁踏入军校的那一天开始,她已四海为家。
朴少校寄过不止一封信,但她一封都没拆。在按下打火机时,她犹豫了;犹豫过后,她将信封随手扔到了某个袋子里。她觉得自己知道少校写了什么;此生不会再回总局,永远也不会。
地图又更新了一版,旧欧的领土又变小了。浮林塔的手指按在满是油墨味的边界线上,沉思。无时无刻都有东西在提醒时间的流动。
在灰绿sE军服与警徽成为一片模糊的回忆后,只有一件事情永远清晰。
那是第二次遇见那位画家时。
突然有一天,警局走廊传来一阵SaO乱。仅从脚步频率便可判断发生了大事。
作为即将离职的人,浮林塔在最后一星期没再收到过新任务。西边支局的同事们很T贴,纷纷将大事小事主动揽到自己身上。
浮林塔担心人手不足,匆忙走出办公室。
下楼后,她看到两个警员将一名犯人押出警车,而那名犯人的身影很熟悉。瘦小却挺拔,是人类中的老鼠,也是人类中最有血X的老鼠。
脑海内闪过正午的麦加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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