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迹很花很乱,尽管她看得懂德语,也困难。还没看内容,她就察觉到了字迹主人写作时的心境。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充满对未来的热情与的永不停歇的挣扎。
马克思。
KarlMarx。
她不禁轻声念出这个极为陌生的名字。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塑封纸页开始反光,像湖中的波光粼粼。
浮林塔坐到弹簧床上。她本打算先睡一会儿觉的,但当目光落到第一个单词上后,她便移不开眼了。
凌乱的花T增加了不少难度,她扫得很慢,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书也一点点翻页。有些词是完全陌生的从不曾看到过的内容,激进到反动的内容。上面的文字像施了魔法一般,读着读着,额角渗出冷汗。
中间的许多词,如“EntfremdungderAreit”“Fetischcharakter”“Kommunismus”,她并不认识。但看到后面的解读后,心里也能为它们隐隐g勒出定义。
他竟然会这样想。
他竟然敢这样写。
浮林塔说不出话。某些概念在世州的“新军政主义”中恍惚见过,实际却迥然不同。与马克思所写的句子一对b,世州的教条竟有些牵强。
心中的一把量尺出现裂痕,即将断裂。
啪,她立刻合上那本厚厚的手稿。不能再看,再看会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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